侍子哭声顿时止住,抬起头,手揉着红眼眶,一抽一抽的应道,“宋女君,您可来了。”

        “怎么了”,宋岚玉按下怪异之感,脸色温和的单膝蹲了下来。

        “郎君……呜呜呜郎君他在竹林子里失踪了”,小竹子声音渐渐平稳,膝坐改成了跪地的姿势,额贴地磕头,边说边抹泪,“郎君黄昏时分,说竹林子里竹笋不少,要去挖些,来做汤,小竹子在劈柴,昏了头了,竟然没跟着去,结果到现在郎君都没回来呜呜呜呜……”

        “他往哪处去了”,宋岚玉面色平静,站了起来,仔细打量了眼屋内布置,薄唇轻抿,弯腰捡起了一张落在脚边的宣纸。

        小竹子身形不动,依旧哭嚷,“东边往西,郎君说那处的笋生的好,所以是往那去的。”

        “那处是悬崖”,宋岚玉轻拧眉,看着明显因着手伤,而弯弯扭扭,竭力端正的字迹,没再停留。

        宣纸飘飘然的落在地上,掉在了跪着抽泣的侍子身侧,一角因指力微微卷曲,显得格外褶皱。

        屋门随着风微微晃出吱嘎声,撞在门沿,遮住了疾步而去的身影。

        宋岚玉与俆太医在石阶上打完照面,交代几句,便赶向悬崖。

        此时,悬崖吊桥上,一道柔弱身影手腕挂着竹篮子,里头因着吊桥摇晃,只剩了三根竹笋。

        他的脚下,绷紧的绳缆只与一根,另一条松松垮垮,显然已经支撑不起他的重量,摇摇欲坠的坚.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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