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费心为着那痕迹免得叫外人窥见,到处诋毁少君,特地要假,替少君周全,何以要瞒着不让少君知晓?”
侍子接过按太阳穴的动作,轻笑着说道,“主君这不是和少君见外了。”
宋林氏摇摇头,他虽是阿玉明媒正娶,刘帝下旨赐婚的夫郎,可如今形势,他与阿玉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是不可能了。
若是阿玉在此时要了他,不但宋府难办,连阿玉自己只怕也会寝食难安。
他可舍不得自己女儿,在愧疚和歉意中一直挣脱不出来。
宋林氏叹口气,“嫁入宋府,苦了这孩子,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如此了。”
侍子应声附和。
这厢,宋岚玉指使着李洛盈端茶倒水,仿似无意的开口,“李女君,我这头是如何伤的,听婶子说,当时,我是与你一道儿来的酒楼?”
“这,这个……哈哈哈,就,就是”,李洛盈倒茶的动作一顿,挠挠下巴,忽而灵机一动,搁下茶壶,跑近床榻,一屁股坐在榻沿,纠起两条眉毛,有些激动的拉住宋岚玉。
“浅玉妹子,怪我,都怪我。”
李洛盈捶胸顿足,挤出两滴猫眼泪,“方才,就方才,你吃醉了酒,我想着云家规矩大,等你酒醒了回去,才妥当,故而将你安置在此处,没曾想你竟然醉成这样,撞成了如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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