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今疑惑,片刻之后在外巡视的差役回来,看树桩上的女犯,过去捏起她的臀肉道:
“李二,你怎么又打得血肉模糊,这还咋使。”
“不行就别上。”
谁说不行呢?众差役哄笑。
李二脸上挂不住,解了腰带掏出东西,就往那女犯身后捅,那女犯惊得挣扎起来,李二没有捅到位,甩开鞭子在女犯背上狠抽几记,强按住女犯就要将他的男根插进去。
灵今不想惹事,但她感觉,周誉打的招呼还挺到位,于是她想出声制止,而池方已经站起,晨君似乎料到他们两要做什么,制止道:“不要!”
二人停下动作,不解得看向她。
那边李二依然叫骂,“老子赏你,你这贱人挣扎什么?败了老子的兴致!”
边骂边抓住女犯的头发将她揪起来,狠扇她的耳光骂道:“你这贱人不就喜欢撅着屁股被人打?!怎么到老子这就犯清高!”
他巴掌连抽,女犯脸颊很快破皮,嘴角溢出血迹!其他犯人听他这话都不由心生憎恶,已经过了刑期任人宰割的奴隶不敢言语,但未过刑期的奴隶却也未制止,似乎是知道制止后有更糟糕的潜规则,眼见女犯要被他扇晕过去,池方忍不了,要去取那差役性命,人群却有一人比他先站起来骂道。
“狗东西没完没了了?!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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