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扫过沈棠的脸,沈棠便开始没底,立刻改口:“没有……”
“那是什么?”
“我……我还是……痒……”
“里面的伤口在愈合,当然瘙痒难耐,指甲或许还满足不了你。”
他说着低下头,含住乳粒。
“呃嗯……”
沈棠的手放到了他的脑袋上,不断推着沈白月。
“二哥哥……二哥哥……”
她记得沈白月同自己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他看不到了,乳房就没必要留着。
所以她不敢说拒绝的话,话到口边,都成了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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