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一个闪身,便从那缝隙当中进去。
静室之内,非常亮堂,云中君入眼处的,是左右两个大鼎,大鼎的中间,是一张香案,香案之上,有一排灵牌。
这静室,乃是白鲤一族的祖祠。
那两个大鼎的正前,是一连串水草编制的蒲团。
前水府统领百离经和白鲤一族的族长,便是一前一後的,坐在云中君的面前。
两人的背後,还有一个五六岁模样,一脸忐忑的孩童。
云中君的目光,百离经的模样,堪称是骇人。
他整个人身上,浑然不见有半点的气机,半边的脸颊,都已经腐烂,当他开口的时候,脸颊上不时有碎r0U往下跌落,露出脸颊上森白的骨骼。
在百离经的右手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匣子。
“不知前辈相邀,有何要事?”看着面前百离经的惨状,云中君的心头,一种兔Si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如水一般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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