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点头,张开薄唇,舌头先是轻轻舔上龟头,像在膜拜,然后缓缓含住,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咕……呜……主人……妈妈……会努力的……”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舌头在冠状沟打圈,口腔湿热紧致,喉咙被顶到时发出轻微的干呕,却立刻放松,贪婪地吞得更深。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带着一种绝望的狂热。

        妈妈……一定要让主人射出来……一定要……不然今天又要疯掉……呜……好想被主人的精液……射满嘴巴……射满喉咙……

        伊丽莎白跪在我面前,双手还反绑在身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把嘴巴张得更大,舌头主动伸出来,像在乞求那根粗长的肉棒。

        我扶住她的后脑,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轻轻一顶。

        “咕……呜……”

        她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嘴唇立刻包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圈,舔掉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柔软却卖力,像一条饥渴的小蛇缠绕着柱身。

        我开始缓慢推进。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嘴里,先是龟头撑开唇瓣,然后是冠状沟被舌头反复刮擦,再往里,顶到软腭,她的本能干呕让喉咙猛地收缩,却立刻被她强迫放松,贪婪地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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