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嘴巴里,满是自己的内裤。

        每说一个字,布料就在舌头上摩擦,咸甜的爱液味充斥口腔。她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可眼尾已经泛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下属汇报时,她点头、提问、批注。

        没人发现她的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嘴巴里塞着昨晚被儿子玩弄过的湿内裤;乳环在衬衫下拉扯乳头,像在每秒提醒她:你不是伊丽莎白,你是儿子的性奴。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忽然觉得阴道壁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丝袜边缘。

        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陷入掌心。

        儿子……妈妈……在开会……嘴里含着内裤……下面……流水了……好羞耻……好刺激……呜……

        她表面上依旧冷艳,声音平静地否决了一个提案:

        “这个方案不成熟,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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