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痛苦的、虔诚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眼,蓝灰色的眸子重新凝结出曾经那种高不可攀的冰霜,仿佛一秒钟之内,她就把昨晚到今早所有屈辱的、淫靡的、彻底臣服的自己,重新锁进了最深处的抽屉。
“罗伯特,”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你刚才说‘持久力’?”
她轻轻偏头,碎发滑落耳侧,动作优雅得像在点评一份不入流的商业提案。
“我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出席行业晚宴,你喝了三杯红酒后,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场。那晚你女伴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罗伯特笑容一僵。
“罗伯特,”伊丽莎白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吗,我最近在想,商业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是持久力和强度。那些看起来强势的,往往一触即溃,持续不了多久。”
罗伯特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试图圆场:“哈哈,伊丽莎白女士说的是。我们的合同也是,长期合作才能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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