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
伊丽莎白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照在她凌乱的妆容和被精液弄脏的脸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紧自己,巨乳压在手臂上变形,乳环冰凉地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刚刚被穿刺的耻辱。
她闭上眼睛,脑海像被按下了回放键。
这几天的一切,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又像一场让她上瘾的春梦。
第一天……客厅……控制器……我还试图反抗……试图保持冷艳……可他让我脱光……让我自白三围……让我说出每月做爱两次……自慰幻想被儿子支配……我当时……恨不得死掉……可下面……却湿得滴水……
第二天……黄瓜……公园长椅……办公室摸下属……电梯被小孩拍屁股……超市被罗伯特调戏……每完成一个任务……我就觉得自己更脏……更贱……可越脏……我越兴奋……越空虚……越想被他插……
第三天……客厅……十下……被插到喷水……高潮到崩溃……我当时尖叫着说……妈妈坏掉了……可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被儿子的大鸡巴……顶到子宫口……G点被碾碎……喷得地毯都湿透……我……我居然觉得……那是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
然后……乳环……被穿刺……被标记成‘Son''''s’……疼得我尖叫……可我却把胸挺得更高……像在乞求他再刺深一点……再标记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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