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双膝一软,缓缓跪在我面前。

        膝盖陷入地毯,肥臀微微翘起,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的头低垂,黑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耳根的红。

        我放下刀叉,伸手抚上她的头顶。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

        “乖。”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平时就自称妈妈吧。‘女儿’这个称呼……留到特殊的时候再用。懂吗?”

        伊丽莎白浑身一颤,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释然和更深的依恋。

        “是……主人……妈妈明白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妈妈……平时就叫妈妈……只有……只有爸爸想听女儿叫的时候……妈妈才会……呜……”

        她说到这里,喉咙哽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我笑了笑,手掌从她头顶滑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她昨晚被拍过的红印——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在她皮肤上留下了隐秘的记忆。

        “抬起头,让我看看乳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