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那可是《革命》呀,听说那些音乐生都没你弹得好!”回想起刚才温栩在台上的表现,米安至今都难以平息激动的情绪。
“温栩,原来你学过钢琴。你几岁学的,学了多久?跟哪个老师?”
面对米安炮弹似追问,温栩摸着下巴,非常耐心地回答。
“我呀……四岁开始学琴,最开始的老师是德国钢琴家格雷,不过他不太严厉。到我七岁时,就改跟英国的史密斯老师……”
“等等,”米安忍不住打断他,“你说的……德国、英国?那是什么地方?”
温栩:“……”
差点忘了,这里并不是地球。
温栩清咳一声,很快找到说法,“德国和英国,是我家乡的两个小镇。”
“原来如此。那你家乡小镇的老师都挺厉害的,能把你教得这么出色。”
“还行吧。”温栩想起那两位全球大师级师傅,语气充满怀念。“可惜《革命》这首曲子我在电视上只听过三次,要是有CD可以听多几次,我能弹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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