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他也越发沉默,性情越发的阴晴不定,从前有虞觅在时,霍策虽然冷了点,但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之后却更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那般英俊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疯狂的灵魂。

        但至少算是恢复了正常,不再耽于发妻去世的悲痛,他开始投身政务,行事狠辣却步步精准,原本那些想要趁霍策消沉的这段时间发展势力的都被一一斩断,霍策只用了半年,就稳定了虞觅在时一年都未曾稳定下来的根基。

        不同的是,虞觅在时,他用仁用礼,这半年却极端许多,不同意的,不服气的,杀了便是。

        “我本以为,王爷也就这样了,您走了他就算活着也是这样了,我也没想到,王爷他竟然……”

        “我也不知道王爷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我知道那天,还是因为王爷把人带到府里来了,第二天还吩咐人去给那女人送了避子汤……”

        不止如此,霍策和那个女人晚上睡得还是长乐轩,老胡没敢和虞觅说这个。他这会甚至也不敢去看虞觅的表情,闷头自己说着:

        “听府里伺候过那姑娘的丫头说,那个女人长的和王妃有些像,她的鼻梁上也有颗小痣,看着也是温温柔柔的。不过我觉得那姑娘一点都不捡点啊,那脖子上的痕迹都不知道遮一遮,忒不要脸。跟王妃根本没法比,不知道王爷是怎么看上的……”

        老胡说了半天也没听旁边的人回话,他停住了话音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依旧捧着那杯热茶,身材纤细,露出来的那节细白的手腕仿佛一捏就碎了,温柔白净的小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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