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觅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缓缓道:“有一次你问我,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般恶劣,一个月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当时跟你说,是因为以前的那个三小姐在那场那病中不幸病死了,我就来接替了她的身体。”
霍策听虞觅说起这个却稍稍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罕见的出现了几分迷茫来。
这件事情或者说这个对话,他从未同别人说起过。
虞觅自顾自的缓声道:“当时你还不信,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那时候是在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问题。”
“带你回家长信侯府的是三小姐,给你银子让你离开长信侯府的是虞觅,那坟里埋着的是三小姐的躯体,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虞觅。”
霍策一瞬间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他的脑中忽然开始不停的重复着第一次遇见虞觅的场景,纷乱喧闹的街市,来来往往的叫卖声,撕扯毫不留情的鞭子,少女精致的衣摆还有盛气凌人的娇笑——
“唔,让他学几声狗叫来听听吧。”
“哈哈哈,是哑巴吗,他是不是没有舌头,把他的舌头拉出来让我瞧瞧。”
“他吐的血好恶心。”
“把这个小脏狗,送到候府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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