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霍策这次相信了虞觅。
他们俩在长乐轩里待了很久,虞觅坐在檀木椅子上听霍策说这两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霍策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虞觅懒得挣扎,便任他抱着了。
霍策说起这两年时总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关于他自己的事情,虞觅也很默契的没有主动去问。
“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有几个时真正的为国为民的,指望用礼义去感化他们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
他唇角微微勾着,透着抹不屑:“一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我可没有闲心去陪他们玩什么你来我往的把戏,如今执掌国政的是本王,顺我则罢,逆我便是死路一条,不过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虞觅听他这般说话稍稍有些不适:“你的每个决定都关系国计民生,那些老臣都是饱读圣贤书之人,稳固势力是一说,你平常也得多听一听他们的建议。”
霍策低低的笑了,纵容道:“好,阿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觅在这时却忽而不合时宜的想起谢誉来,将军府向来为皇室服务,近年来天下还算太平,谢誉的父亲也一直留在盛京,以前霍策同谢家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真要有什么相矛盾的地方,双方多会选择各退一步。
前世虞觅死之前是这般的情况,现在却并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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