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如今大概正处于青春期中的叛逆期,这种年龄的孩子大多敏感脆弱,谢誉也不知道晓不晓得自我排解,她刚才态度有些冷漠,这人该不会想不开吧?
不往这方面想还好,越想越担心。
虞觅觉得有点憋屈,明明是她被轻薄了,这会竟然还要反过来去担心那个熊孩子会不会想不开寻短见。
这样想着,虞觅最终还是怀着无比无语的心情进屋拿了把油纸伞,打算出去找一找谢誉。
大雨不停歇的下着。
找到谢誉意外的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约莫一柱香左右虞觅就找到了他。
她本想着谢誉说不定已经跑远了,但她没想到谢誉就在长信候府偏东门那块的围墙边上。
这个地方其实十分的偏僻,又不靠街道,侯府人的进出大都集中在前后门,东门西门平时也没人出入,这块甚至连草木都比别的地方要茂盛许多。
虞觅刚从东门出去,就见谢誉蹲在那块的转角处。他竟也没有找个地方躲雨,就那般直接的蹲在那淋雨。
虞觅停下脚步,她站的地方恰巧有一颗树挡着,相对还算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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