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被带了进来,一个小厮手里捧着药罐。
镇北侯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父亲不妨让她们说说,自己做了什么。”云洛似笑非笑看着跪在下方的人。
镇北侯视线移向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年纪都不大,年纪稍小些的丫鬟脸上充满了茫然,另一个脸上的神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是害怕、瑟缩、惊疑不定。
镇北侯神情严肃起来:“说,你们做了什么。”
看似在问两个人,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神情不自在的丫鬟身上。
丫鬟春雨低着头,用余光扫向半倚在床上的青年,触及到对方不带感情的目光,慌乱移开视线。
“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如夫人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让奴婢在大少爷药里加东西,”春雨边说边不住地磕头,“奴婢不是自愿的,求侯爷、少爷明鉴,饶奴婢一命。”
镇北侯不禁回头看向沈郁,他的儿子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半阖着眼眸,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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