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低着头,准备承受越王的怒火。越王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此番狼狈姿态被人看了去,不知要发多大的火。

        气过头的越王无力摆摆手:“本王知道了。”

        他是真的没脾气了,长这么大他还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偏偏还不能对任何人说,京城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想想都头大。

        沈清然这段时间也过的很糟心,摔断了腿不说,还被镇北侯关了禁闭,没法去找喜欢的人,那人前两天还差人给他传消息,这两天也没音信了。

        最令沈清然无法忍受的,是有人不断在他耳边念叨沈郁进宫后有多得宠,陛下又为他做了什么,每每想到这些差一点就能成为自己的,沈清然就嫉妒的发疯。

        “二公子昨日又打了几个下人,侯府里的下人越来越不乐意去他那伺候了。”慕汐将从外面摘来的梅花插到花瓶里,开口道。

        慕汐一直觉得二公子很假,每日跟丫鬟小厮们说什么人人平等,也没见他少让人伺候,偏偏那些见识短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越发爱往他身边凑。

        “哦?”沈郁挑眉,“他不是一向看不惯随意打骂下人那一套吗?”

        “装的吧,”慕汐撇撇嘴,不屑,“嘴巴上说的好听而已,奴婢以前就打听过,在他院里伺候的待遇远不如公子身边的人,也不知那些下人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觉得他比公子好。”

        商君凛在一旁批折子,闻言抬起头来:“目光短浅,有眼无珠,要朕说,镇北侯家的庶子,远远及不上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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