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借陛下的势吗?若不是看在陛下宠我的份上,顾太医哪里会听我的话。”沈郁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的身份不是沈贵君,不给出合适理由,顾太医不可能听从他的话。

        “什么都能让你说出花来,”商君凛摇摇头,“如此也好,有这份恩情在,顾太医只会对你的病情更上心。”

        “遇到陛下之后一切都好起来了,陛下真是我的福星。”

        “按贵君的说法,贵君当是朕的福星才是,若没有贵君,张御史的事也不可能进行的这般顺利。”

        随着张御史罪名的公布,朝堂上反对商君凛的势力一下熄了火,十五天期限一到,方大人刚好审理完张御史一案。

        涉事官员在这十五天内被逐一下狱,按照罪名轻重判了刑,作为主谋,张氏一族被判夷九族,张御史本人车裂。

        其他大大小小的获罪官员不少,商君凛动作迅速,借此事将朝堂上张御史一脉势力连根拔起。

        张家留在宫里的棋子是先帝的一位后妃,年纪不大,没有子嗣,且身世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行事一向低调,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商君凛登基时的大清洗中逃过一劫。

        商君凛登基后,允许先帝后宫自行离开,不愿离开的都住在一处偏僻的宫殿,这些人多是身世不显的,离开了也没什么好去处,留在宫里好歹吃喝不愁。

        “那位徐美人真的是张家的人?”沈郁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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