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沉默了片刻,随后一脸抱歉的看着顾景言:“顾先生,我睡姿可能有点不好,我怕压着你,我可以睡地上的。”

        顾景言:“……不用,一个晚上而已。”

        第二天,温酒便找Ake请好了假,当然少不了一顿数落,温酒答应了Ake把明天的课程都会拷贝下来,并且保证会在家里面练之后,Ake才答应下来。

        “本身就已经跟不上了,还要请假,温酒,你不拖后腿谁拖后腿?”盛骄傲慢的声音在温酒的身后响起。

        很显然,刚才温酒和Ake聊天的时候他在后面全部听见了。

        “我昨天交给你任务了,你教的怎么样了?”Ake看了眼盛骄,问道。

        盛骄说道:“姐,我一度怀疑你是因为教不了他,所以才把他扔给我的。”

        “其实温酒很有这方面的天份,只要教了他就能学得会,他缺的是时间。”

        “我可没看出来他缺时间,还有心思请假。”盛骄说完之后,轻飘飘的看了眼温酒。

        温酒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看起来没有多少肉。

        他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带着温酒跳舞时,温酒那比女孩子还细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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