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柏瀚明略有些缓慢地回答了记者的问题,停顿半秒后又突然笑了一下,补充道:“他就在现场,今晚我会向大家公布婚讯。”
席业愣住了,立刻抬眼去看。记者也哗然,话筒纷纷加塞,柏瀚明看了旁边的卫兵一眼,卫兵上前将记者拦住,柏瀚明叫来旁边的服务员,低声嘱咐了几句,随后转身走回席业身边,对席业说:“秦余来了,我去接他,这里交给你了。”
席业觉得好笑,又有点无语。柏瀚明总是游刃有余,难得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摆了摆手示意柏瀚明走,又说:“楼上有房间,晚点记得下来露个面。”
几分钟后,乐团收到指示,暂停了演出。指挥带着服务员走到秦余面前,说楼上有位客人想听小提琴独奏,让秦余跟着服务员走。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投来目光,秦余把琴装回盒子里,跟着服务员走进了客用电梯。
电梯停在客房楼层,服务员很有分寸,告诉他房号后,替他按着电梯的门,没有再继续送他。秦余穿过酒店的长廊,最里面的那一间客房的门轻轻掩着,没有关死。他推门进去,看到柏瀚明站在客厅里,翡翠绿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秦余停在门口,与他四目相对,几十秒的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秦余想了想,举了一下手里的琴箱,问:“要听我拉琴吗?”
“今晚不用。”柏瀚明闷声笑了起来,“秦余,计划都被打乱了。”
“什么计划?”秦余向他走去,走到他的面前,仰起头来看他。柏瀚明接过他的琴箱,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伸出手臂,将他抱在了怀里。
“求婚计划。”柏瀚明的外套早已脱掉,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体温和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将秦余包裹。
这个拥抱很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柏瀚明低沉的声音贴着秦余的耳廓:“今晚我本来应该独自开车六个小时,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翻进你的房间,把戒指套在你的手指上,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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