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沉默了,席业也觉得有些恶心。
柏瀚明说:“三十万人,我个人曾经担心过这种昆虫会灭绝。”
“……”
他的担忧很真诚,仿佛发自内心。秦余怀疑地说:“三十万人都吃虫子吗?”
“没错。三十万人都吃虫子,都住在吊脚楼里。”柏瀚明微微一笑,“能想象吗?”
秦余被他绕晕了,柏瀚明最擅长的就是绕晕别人。幸而席业还很清醒,他知道柏瀚明要说什么了。
果然,耳麦里柏瀚明说:“秦余,历史是写出来的。”
“……”执行员看到席业的眉心微微一皱,又很快松开,以为他是在为周寥先未能擒拿柏瀚明、反而被捅了一刀昏迷不醒而焦虑。
但其实不是。席业从来不关心旁人的死活,只在意更大也更沉重的事情。他们的面前是巨大的时代洪流,每个人都被卷入其中。有人以为那就是生活本身,因为他们生来在此。但也有人试图探索,逆流而行能够去向何方。
左侧耳麦里迟迟没有声音传出,席业对执行员比了一个手势,说:“计划变了,不惜代价击毙柏瀚明。”
“真、真的吗?”执行员惊恐地问,“柏瀚明还没有接受审判,贸然击毙他,要怎么跟国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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