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柏瀚明在呼啸的风声里按住了秦余的手,温和地说,“剩下的我来吧。”
秦余愣了愣,抬头看他。他的手被轻轻按着,掌心贴在柏瀚明的腰上,那一刻世界都仿佛安静。秦余感到掌心下的肌肉突然勃发,柏瀚明一手搂着他,另一手抓住头顶的细钢绳,下身后摆,踩中后方剧院的墙壁,双腿陡然发力,将两个人向前荡去——!
他们在亮如白昼的探照灯下逆风而行。
机关枪弹雨铺天盖地而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几乎是紧贴着他们发生,整个顿时剧院陷入一片火海!老旧的墙体在机关枪巨大的冲击力下破裂,砖块和瓦砾仿佛油锅里四溅的火星。
秦余被震得耳膜发麻,恍惚中以为自己已经失聪。
他的后背伤得厉害,浑身都痛到麻木,但还不至于失去意识。他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遥远的世界,只剩柏瀚明陪在自己身边。柏瀚明呼出的热气落在他的后颈上,这一点些微的触感真实又炙热,令秦余身体里那块从未发挥过功效的腺体隐隐开始发烫。
他身上也有无法洗尽的信息素味。那是Alpha的标志,因为亲密的相拥而充斥秦余的鼻腔,有一点苦,像某种茶叶,又好像是烟|草。
柏瀚明解开腰上的锁扣,抱着秦余摔入剧院下方种着玫瑰的灌木丛中。
而后他们开始狂奔。
秦余的脑震荡还没消退,柏瀚明牵着他前进,速度太快了,周围的一切都在后退,渐渐模糊。接踵而来的炮火,路过的风,灌木丛里的红色玫瑰,照在他们身上的、来自亿万光年外的星光,都成了视网膜上一闪而过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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