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本来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有一点,还可以忍。”
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克制,眼底一定泄露了很多糟糕的东西。和柏瀚明的绅士完全不同,秦余认为自己应当被概括为“恬不知耻”。他不仅在柏瀚明面前脱下了衣服,还把后颈暴露给他,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是一个正常的Omega绝不该做出的行为。
更何况,秦余已经六个小时没有注射抑制剂了,内心的渴望和压抑在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几乎要冲破那道岌岌可危的堤坝。
他的体温渐渐超过了柏瀚明。
柏瀚明在伤口上依次贴上了防水贴,又用纱布剪出合适的形状,配合绷带包扎了他的手臂。
“好了。”柏瀚明说,“惊心动魄一晚上,早点休息吧。”
“……好。”秦余穿好衣服,机械地回答,“床在那边——”
“床有点小,”柏瀚明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看。秦余正要说自己可以睡沙发,柏瀚明却回过头,说:“不过挤一挤应该够了,你介意吗?”
“……”秦余迟疑地看着他。
但柏瀚明已经在床沿坐下了。
他自然地抖开了折好的被子,又掀开被子一角,示意秦余过来躺下。他对呆滞的秦余笑了一下,说:“你睡里面,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