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只看到这里,就觉得这篇文章完全在胡说八道。他合理怀疑撰写人的文化水平,并且可以严肃地指出文中所说的“袭击同伴”事件纯属捏造。
“假的。”秦余说,“你没有。”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生气,和他平时淡定冷静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嘴里有一小块面包,因此腮帮子略略鼓起一点,像一只不高兴的小河豚。柏瀚明没忍住笑出了声,很想逗一逗他,于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很了解我吗?”
秦余把面包咽下去,小声道:“我说过的,我是你的支持者。”
“谢谢。”柏瀚明说,“但你知道昨天晚上下令追捕我的人是谁吗?”
秦余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只是从监护人那里收到消息,北联盟内部发动了对柏瀚明的逮捕令,国会上下已经达成一致,没有人出面帮他。
所以秦余才会动手。他一直关注着柏瀚明,但不曾靠近过。他知道自己需要和柏瀚明保持距离,否则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监护人隶属的组织很庞大,他们定制秦余,要求秦余学这学那,又把秦余送到离柏瀚明不近不远的地方,总不会是单纯为了给柏瀚明培养一个无害的保镖。
“——就是席业。”柏瀚明自己给出了解答,“我确实有一次打球的时候撞到了他,导致他骨折住院了两个月。”
“……”秦余茫然地说,“你不是故意的……”
“那不重要。”柏瀚明说,“我高中成绩不好也是事实,大学的时候经常挂科,读得最差的就是政治。没事情做我会跟他们去打球,坐下来学习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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