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很令人感动。”席业又笑了笑,“你喜欢他?”
秦余:“………………”
席业说:“否则我很难想象你的行动理由。”
秦余有点想点头。但旋即他想到,这是一件郑重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让柏瀚明第一个知道他的郑重。
席业见他没有反应,很快敛去了笑意,“还是说你的背后有人指使,有人培育了你,让你来接近我们。你在剧院冒着生命危险救他,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你听从他的安排来这里见我,是为了从我们身上得到其他东西——”
秦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席业说中了前半,后半完全错误。他确实因为某些阴谋出生,并接近柏瀚明。但他和柏瀚明相遇后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出自个人本心。
秦余对柏瀚明有一种天然的奉献,他因为这个人而存在。见到柏瀚明的第一眼,秦余就确定了这件事。
“或者,你知道这个人吗。”席业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放在书桌上,“他是周廖先的Omega,三个月前怀孕了。Omega不允许自然生育,周廖先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被议会的人策动,参与了捕缴柏瀚明的计划。”
秦余后颈出了一点冷汗,他还没有看清照片,但已经认出了照片上的人。那是另一位监护人手下的Omega,一年前还和秦余在同一个基地训练打|枪——
席业把照片推向他:“但事实上,这个胎儿的母体与父体基因高度重叠,胚胎天生残疾,本就不可能出生。昨天我已经为他安排流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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