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容熙订的,高级中餐馆外送,怕他们吃不惯泡菜料理水土不服。
“瞧瞧瞧瞧,”Kors捧着碗眉开眼笑,“其他人哪有咱们这待遇?明天都给我好好打!”
语气像极了清宫剧里得势的大太监,贺长庭再次嗤之以鼻,以前没有容熙,那么多比赛难道就没有好好打了?
会开到十点,Kors看了一眼表,叫老廉解散。
时间不上不下,但无论怎么说,都还远不到睡觉的点,贺长庭无烟可抽无爱可做,韩剧更是看不下去,于是捞了条打算过两天去济州岛度假时穿的泳裤,准备去酒店楼顶的泳池里转一圈。
大抵是gay之本性,他虽然是个每天一半时间都坐在电脑面前的职业选手,却依旧坚持锻炼。
从前的别墅里有他的器材室,后来容熙准备的写字楼里也有,他每天起来都会去一趟,出了汗洗个澡,再开机训练。
有人说贺长庭就是那个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的代表。
一张脸足以上荧幕,一副身材足以做模特,却进了辛苦又前途不明的电竞圈。
早年他还没被Hok挖进来时在平台上做直播,底下迷妹们齐声高呼天选之颜,截下照片往微博一放,还真有经理人想来挖他进遍地金砖的娱乐圈。
但贺长庭没去,说不清这选择是好是坏,他选择了留在当时还并不成熟的电竞圈。
酒店被赛方包场,选手们都早早回房,楼顶泳池空无一人。透明的玻璃房顶上是首尔的星空,贺长庭仰躺于水面安静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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