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玩他
容熙怎么可能玩他。
贺长庭回房间,甚至没来得及锁门,他一把扯下湿漉漉的浴袍扔在地毯上,站在落地窗前给容熙拨出了电话。
全世界,哪怕Kors、老廉玩他,容熙也不会玩他,贺长庭拿不出任何客观的理由,但就是有十足的自信。容熙那么喜欢他,那么迷恋他,怎么可能玩弄他。
他简直要为我死为我疯了。
贺长庭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想,是他在主宰容熙,是他看在金钱的份上,勉为其难允许了容熙小心翼翼的靠近。
电话却没有接通。
他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凌晨零点十二分。
夜晚的应酬早该结束,容熙也许是去洗澡了,又或许是喝醉了,总之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必然是不可抗力一一以容熙对他的服从,绝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接电话。
贺长庭有些焦虑地按灭了手机。
他从书桌上抓到白天穿的裤子,却突然意识到他还在禁烟期,一支烟也没有带来韩国。
他只好去找口香糖,拆掉两片塞进嘴里嚼了一顿,才觉得稍微有所缓解鼻间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