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嘴唇动了动,差一点就要问出口了,最后还是刹住了车。
“你在的话,大家都放不开。”贺长庭重复了一遍,“也不敢喝酒,不敢说话,怕你跟不上话题。”
他说的是事实,容熙知道。
说到底,容熙和他们活在不同的世界。队员们叽叽喳喳的日常琐碎,或是训练赛上发生了什么,都是容熙所不知道,不熟悉,参与不进去的。
而容熙能够跟上的话题实在太有限了,以至于这三个小时,大家的谈话都被局限在战队内部,翻来覆去聊了许多没有意思的事情。
两个人一坐一站,在房间里对峙,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容熙有些难过,他很想告诉贺长庭,喝酒也可以的,他可以跟大家一起喝,那些他不知道的事,也希望贺长庭能解释给他听。
但是贺长庭看起来并不愿意。
容熙舔了舔发烫的唇,说:“正好,下个月我要去欧洲出差,你们好好玩。”
他是一个体贴的人,贺长庭知道,容熙性格温和,半点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气。作为老板,他总是小心地问着他们缺什么,却从来没提过对战队有什么要求。
就像现在,哪怕贺长庭让他难堪了,他也会自己找好台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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