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庭第一次的时候容熙其实已经醒了。
过烫的水温使他有些难以呼吸,肺就像被切掉了一半,想要发声也困难。
头很痛,但理智确实已经回笼,他试图推开在他脖子上不断啃咬的贺长庭,贺长庭却不肯放过他,把他抱起来用浴巾一裹,又去了卧室。
第二次贺长庭急躁了一些。主卧干净整洁,如样板房的大床被弄得一片混乱,靠枕被褥全部掉在了地上,床单被抓出了一条条褶皱,每一条上都渗透了汗水和其他液体。
两个多月禁欲的压抑在今晚爆发,贺长庭把容熙按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开始还有一点温柔可言,到后来就有些收拾不住了,容熙哭哑了嗓子,只能埋在枕头里一下一下地抽气。
贺长庭扭过容熙的脸去吻他,容熙任由他亲,亲够了才蓄上了点力气,小声地求他不要再做,说明天还要去公司。
什么破烂理由。贺长庭把人翻过来捞进怀里,腿也兜起来与自己的紧贴着,身体的亲密使他满足,满足了便连这破烂的理由听起来也觉得有点可爱,他亲着容熙的额头问:“要开会?”
容熙说不出话,只能靠在他满是汗的胸膛上摇头,贺长庭笑了一声:“那去公司干什么,又想逃?”
容熙愣了愣,抬起头来看他,贺长庭目光幽深,容熙瞧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床头的台灯好耀眼,刺得他眼睛要流泪。
“……没有,”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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