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贺长庭服气了,是谁说他和容熙之间他占了主动?
如果是他主动,为什么容熙这么一哭,他就慌张心疼到话都说不出来,哪怕容熙哭的理由根本莫名其妙。
“我们说清楚,”贺长庭有脾气发不出来,只能狠狠掐了一把容熙的臀瓣,磨着牙道,“什么关系,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容熙吃痛,不呼不喊只是眼泪流得更凶,贺长庭立刻又后悔了,他要怎么对容熙,温柔不像他,迟疑犹豫全都不像他。
他贺长庭心比天高,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伸手给容熙擦眼泪:“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容熙破罐破摔,带着哭腔小声道:“我不知道,我喜欢你。”
说喜欢的是容熙,贺长庭却觉得输了的是自己。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厉害呢?一句软软糯糯的喜欢,就能把人的心脏拴住。贺长庭从前弄错了,容熙才是那个猎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他的软肋,轻轻松松就让他低头称了臣。
“以前是你包养我,”贺长庭有点想抽烟,但更想低头亲一亲容熙,“但是合同下午我已经撕了。”
容熙抬起满是眼泪的脸看着他,贺长庭如愿亲到了他的脸,咸的。
“我们从下午开始已经没有合同上的关系。”贺长庭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语气有一点生硬,“但是刚才我们做了,我没有带套,射在里面了,而且以后还会这样做,知道这是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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