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闲的。”觉舟搁下勺子。

        那个叫谢温尘的学弟,已经跟踪觉舟一个月了。

        起初觉舟没怎么注意,毕竟高二太忙,他还是艺术生,每天画室教室来回奔波。

        是姜成礼先发现这件事的。

        毕竟谢温尘的相貌也算出众,每天明里暗里出现在觉舟身边,装得再好迟早也会被发现。

        觉舟被姜成礼提醒之后,才想起自己见过这位学弟。

        一个月前,他在画室里练习,听到外面有几个高一男生在校园暴力,走出来制止。

        高一新生入校还没多久,他们却一眼认出了觉舟,结结巴巴地喊顾学长。觉舟认不出他们是谁,冷着脸骂滚。

        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灰着脸,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走了。

        刚刚被很多人围着欺负的少年蜷在角落里,额角的血顺着五官流到下巴尖,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觉舟看,但是一言不发,连句“谢谢”都没有。

        觉舟扔给他一包纸,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医务室。少年没理睬他,连那包餐巾纸也没要,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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