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酒醉了,在光线微弱的节能灯的灯光下撑着下颌含笑,五官的脆弱感加深,眼尾泛着红,像某种昂贵的瓷器。
眼睛里流转着盈盈波光,声音也较往常哑,像浸在水里的细沙。
越辞知道他是醉得厉害了,轻轻将他抱起来,向床的方向走。
觉舟顺势埋在他的颈窝处,用被夜风吹得冰凉的鼻尖轻轻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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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舟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宿醉带来的后果就是头疼。
他眼皮沉,闭着眼去摸床头的毛衣时,一只骨节宽大的手伸过来,替他将毛衣套上。
因为知道对方是谁,觉舟索性没睁眼,任由对方帮自己一个个扣上扣子,“几点了?”
越辞:“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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