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心想我总不能说我穿书的,我不是原来的“余莫”吧?
善意保身的谎言,余莫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撒一撒的,而且他撒的脸不红心不跳:“都是差点跨过过鬼门关的人,有些变化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更何况。”余莫顿了一下,直直忘进应斯年那双显出几分凉薄的眼,很认真道:“我也并不觉得原来的我们就有多了解彼此,所以你以为的我现在的变化,也可能是你原本就不够了解我。”
其实说这个话余莫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什么了解不了解的,他压根就不是原来的“余莫”。
余莫倒不怵应斯年这种心思深的人,更何况他早就做好了身边人会有这样反应的准备,只不过应斯年是头一个问的人。
余莫心大的很,反正他不承认自己是穿书者,谁也拿他没办法,更何况就算用DNA去检验他也确实是“余莫”身体,就死不承认咋了。
余莫盯着应斯年:你再猜,再怀疑我不是原来的“余莫”又怎么样,反正你是不会有什么办法证明的。
应斯年听着余莫振振有词的回应,像第一次认识他那样,再看余莫说完以后,盯着自己警惕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炸毛的样子,开始反省难道自己刚刚显得太凶了吗?
明明自己一直在笑啊,虽然笑的并不多真心,但他可不是凶神恶煞的类型。
应斯年微微皱眉,不知道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不舒服从何而来。
这种感觉,又和以往他看到“余莫”犯蠢恶劣时的厌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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