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夏莱新的可怜模样动摇,余莫耐心的等着他挪到了门口,打开门以后,夏莱新又回过头看了眼余莫,余莫不为所动,还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夏莱新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出去了,最后门还不敢关的太大声,怕余莫听出他的情绪不好。

        要是前几天有人告诉他他会怕余莫生气,他一定会嘲笑对方说什么不可能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是真的在怕。

        站在走廊上,夏莱新默默摸了摸自己胳膊,扭头看余莫门的眼神却逐渐坚定起来,他还真的就和余莫杠上了。

        只有他夏莱新不想亲近的人,还没有他想亲近却亲近不到的人。

        把被子枕头都重新拍了一遍铺好的余莫,刚躺好盖上被子,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都怪夏莱新。

        余莫深觉这个熊孩子的威力实在太大,而且行为态度捉摸不透,大半夜的都能折腾这么一出。

        想了想,余莫拿出手机,给徐玉良发了个信息,然后又睡觉了。

        而第二天徐玉良起床摸到手机,打开就看到了那条半夜的信息,刚要戴上的眼镜差点掉下去,他戴上去后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个信息,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玉良哥,为什么让夏莱新进我房间睡觉?还有真的是他抱我上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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