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过窗帘。
凌俞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有洁癖。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对人过敏。天生的,改不了。
但是这一天与青年触碰过程之中,他却根本没有感觉到以往对人的抵触。
青年温热的呼吸喷在手背,那股萦绕在对方身上的玫瑰花香伴着晚风沁入鼻尖,有种撩人心魄的甜。
他感觉自己指尖微微发麻,几乎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抚摸跪在地上的青年的脸。
他才十九。
心中理智的声音开口冷冷告诫。
凌俞,你得当个人。
他的手终究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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