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办法了哥,我没钱吃饭了,我吃了三天榨菜配粥,晚上室友问我怎么不去食堂吃,我听完后就哭了,我快要崩溃了哥,大爷把我电话号拉黑了,我用别人手机打,他一听是我就挂了又拉黑,三千块钱不多但我真的不挣钱,我如果有办法的话是不会来找你的,可我能怎么办呢?】
堂妹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开朗活泼的,逢年过节见了面也都拉着他玩游戏,看她这么说,商简眼眶微酸,有过相同的经历更能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崩溃。
长久以来,“父亲”这个称谓关联的诸多美好品格似乎都与他的父亲无关。
也已经很久没认真地叫过“爸”。
有时商简就想,能不能彻底离开家不管他了,任由他自生自灭。但没等催债的人上门他就在同时打几份工,只是担心有一天他要用钱。
却没想过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欠了这么大一个窟窿。
周方锦给他时间考虑,所以没再说话。
他想着拿了钱之后就和商佳廷断绝父子关系呢?从此以后是真的再不管他生死?
商简又嘲笑自己的软弱与无能,始终做不了这种冷血之人,一辈子承受家庭与道德的桎梏。
巨大诱惑就摆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