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倾未动碗筷,只道,“阁下也是叫那人先生的?”
对方闻言立刻冷了声,“不该你管的事不要多问,还有,叫我名字,殷念。”
君子倾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门口,勾了勾唇,“不敢。”
殷念突然起身,“既然你不吃,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这便歇息……”
“且慢。”
莫年刚要推门,就听君子倾开了口,不得不继续静观其变。
“你又有什么话要说?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君子倾执起酒盅,将其中一只递给殷念,“既然没有叩拜之礼,酒还是要喝的,总不能只做做样子。”
“读书人就是麻烦,整这些劳什子东西。”殷念不耐的咒骂着,到底还是接过了酒盅,只是没有喝,“交杯酒得和先生一起喝才对。”
君子倾二话不说,举杯示意,仰起头一饮而尽。
殷念喝完了酒,一把将酒盅丢到地上,摔得粉碎。
“只要你安心跟着我,我便不再去找别人,镇子上的人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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