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不过我不保证一定会捧场。”

        楚律用“我的哨兵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的困扰神情叹息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探向胸前,摸了个空后,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到自己穿的是毛衣,于是又开始在裤兜里摸索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戚慎独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楚律就从裤兜里掏出盒香烟来,动作十分自然娴熟地在手旁的矮茶几边缘敲了敲,用嘴叼出那根最外侧的香烟后,他便仰起头慵懒地向椅背靠去,湛蓝的眼睛盯着戚慎独。

        他没张口,戚慎独的脑海里却响起他的声音:

        “借个火。”

        “………”戚慎独总算知道为什么楚律明明长了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声音却有种被沙石磨过的质感了,原来是他妈的烟嗓!

        戚慎独很不愿意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这不符合他对向导的认知——这就要提到小哑巴了,虽然对方曾狠狠伤了他脆弱的少男之心,但自从知道小哑巴是向导,而他作为哨兵的本能又日渐觉醒后,戚慎独在畅想向导这一形象时,就总是忍不住代入印象中那个矮小的影子。

        因此当初和小哑巴相处的点滴,都成了戚慎独后来作为向导个性参考的珍贵影像资料,其中就包括小哑巴告诉他说如果自己一天吃不到饭后小甜点,就会变成蝴蝶飞走的事。

        然而此刻看着伏特加配烟,快活似神仙的楚律,戚慎独终于明白了,他就是缺一个妈来告诉他——越是漂亮的向导就越是会骗人。

        可怜他一颗纯洁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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