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霎时如同被捏紧了,戚慎独差点兴奋得呼吸不过来,但很快这份沸腾的情绪又冷却下来——因为他不知道楚律所说的这个“你”是他还是戚慎微。
八成是戚慎微吧,他口腔里泛起苦涩的味道,因为是优秀出众的戚慎微才让这段回忆变得如此值得和美好,倘若楚律知道当年的少年到现在还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混混,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想到这里他便抽回胳膊,在楚律困惑的视线下,无理取闹道:“不行,你这分明就是照刚才我说的模板演的,一点都不真诚,我还是不能回家。”
“啊?”楚律莫名其妙:“不好意思,是有个愿意配合你演出的向导让你感到生活没有挑战性了吗?”
“停停……”戚慎独打断他道:“不要总妄图从我这得到参考答案,你得自己动脑。”
合着他还真把自己当个大瓣蒜了,楚律也不由来了火气:“你根本就不想试图解决问题,你只是想靠不停兴风作浪来引起我的注意,让我一直愧疚下去,然后因为你日夜魂不守舍……拜托别这么幼稚好吗?”
戚慎独支棱起耳朵,专捡自己喜欢的听:“所以你为我日夜魂不守舍了?”
“………”蓝眸瞬间变得沉静,盯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是没有顺坡下驴的意思,楚律改变策略警告道:“最近黎明港那些保守派为了扳回一局,肯定会想方设法找我的麻烦,而显然管不住自己的哨兵就是一项很合适的罪名,所以如果你在外面因为狂躁发作闹出事端,别指望我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对你网开一面。”
戚慎独顿时面色一僵,但为了面子还是强撑着道:“哼,老子以前出任务,动辄在外面跑好几个月跟你见不了面都没狂躁发作过,现在这才几天?楚小律,你不要再危言耸听试图把我拐回家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楚律的神情登时变得诡谲起来。
“干、干什么?”戚慎独被他盯得有点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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