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戚慎独话音刚落,他口中不知廉耻的流氓哨兵——霍雷肖·奥利维拉就发出冷笑,出言讽刺道:“戚上校,你简直爱逞英雄到让我好奇楚律怎么还没把你送进思教班学习三从四德。”

        “笑话。”戚慎独反唇相讥:“老子还用学?你才是应该到我家做做客,看看老子那闪瞎你狗眼的满墙小红花。”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霍雷肖完全跟不上戚慎独那清奇的脑回路,也搞不明白对方究竟在骄傲个什么劲,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戚慎独说得好像是那种糊弄小学生的把戏,做家务就奖励小红花什么的……

        想到这,他一边暗自讶异于楚律的高压统治如今已经恐怖到了这个地步,另一边又忍不住拉低自己的层次回击道:“是么?可从酒会一路寒暄过来,我倒是听到了不少奇怪的传言,许多向导都说戚上校根本就是个甩手掌柜,不知道体恤自己的向导,平常家里全是楚律一个人在操持,过得十分辛苦。”

        什么!?楚律还辛苦!?他明明在家嗑个瓜子都不用自己动嘴!戚慎独怒从心头起,暗骂到底是哪个孙子在背后造老子的谣?怪不得他刚才赶过来的时候人群的目光充满了谴责呢!

        越想越气,他刚要发作,忽然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面色一悚,便转头看向楚律。

        漂亮的向导此刻正冲他睁着无辜的蓝眼睛,意思是:“不是你教我这么说的么?”

        “………”

        所以这时候你又听话了?那平常我叫你少抽烟喝酒多吃点小草莓你怎么不听呢?戚慎独窒息了,他痛苦地想——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在跟情敌对峙时叫败家向导来背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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