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当务之急还是推动任务的进度,让你们来回折腾太耽误时间了。”

        “啊……”艾德蒙到嘴边的话登时咽了回去,好巧不巧这时两个向导的目光也投射过来,他干巴巴道:“楚……楚副科说得对,还是任务重要,任务重要。”

        与此同时,主卧也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闷响,至于原因不言而喻。

        再次在心里感慨哨兵果然是种需要时刻鞭策驾驭才能派上用场的生物,楚律心照不宣地和莱斯特对视一眼,咳了两声道:“行了,都早点休息吧。”

        众人解散后,客厅一下子空荡下来,艾德蒙解码文件需要借用书房,莱斯特虽然嘴上嫌弃他,但还是跟过去帮他梳理了意识云,以确保对方精神能够集中,最后只剩下楚律在窗前小酌了几杯,直到天色逐渐昏暗,才回到卧室。

        推开门,他打眼就瞧见戚慎独正赤|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

        对方应该是刚洗完澡,此刻低着头单手抓着毛巾在湿透的红发胡乱擦拭着,期间水珠溅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沿着肌肉线条曲折地滑落,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一路反射出黯淡的光泽。

        一切都是如此恰到好处,如果说没有排练过楚律是不相信的。

        “不好意思,先生,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楚律道:“我记得我没有叫这种服务。”

        戚慎独闻言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将半边红发捋上去,露出一只绿色的眼睛,嗤笑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不要再装了。”

        “我想要什么了?”楚律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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