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戚慎独感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当即大发雷霆:“楚小律!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就我这品相,一旦失足,没有两万你都没法把我带回家过夜,两百块也就买个门票钱!”
“品相,门票……”楚律萎靡不振地靠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道:“你失足的地方是动物园吗?”
“不许睡!”戚慎独摇晃他的肩膀,不是他不怜香惜玉,是吞金兽实在太可恨,这可是他们的初夜啊!多么具有纪念意义!但完事后吞金兽非但没有害羞地依偎在他怀里,竟然转头就一副搞到手了就索然无味的嫖客德行,他气得咬牙切齿道:“是谁刚才搂着我脖子哭着喊老公的,现在提上裤子就把我安排进动物园了,两百块就想打发我!说出去别的哨兵都得笑话我!”
楚律就像死了一样任由他摇晃,对自家哨兵的死脑筋感到无奈:“你是不是傻?你出去显摆的时候就说完事后我给了你两万不就行了,反正他们又没有趴在咱家床底下听到现场……”
说完就渐渐撑不住合上眼皮,呼吸开始均匀起来。
“咱俩谁傻?我说两万人家还不得让我请客啊!你别睡……不是,宝贝,两百块真不够,你一天抽的烟都不止两百……”戚慎独不死心地捏捏他的脸颊,但楚律就跟条窝在米缸里醉生梦死的米虫一样,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
手臂撑着枕头叹了口气,他安慰自己算了,有两百块就不错了,更何况他还把吞金兽吃干抹净了,这样就算是明天东窗事发,被送上军事法庭,他也了无遗憾了。
躺下来撑着下巴看着楚律的睡颜,戚慎独半点困意都没有,直到现在,他体内沸腾的血液都还难以平息。
他竟然真的占有了这个向导——这个漂亮、贵重、高不可攀的向导。
哪怕这只是场镜花水月,但他也在其中留下了真实的痕迹,或许等一切落幕,楚律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仍然会记起他这个该死的、下贱龌龊、夺走他身体的可恶小混混。
这样想着他就舒坦多了。
又扫了眼余额,他露出释然的微笑,搂过吞金兽准备安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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