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只有佛祖能原谅你,”少年目光狠绝,“小妹被你这禽兽侮辱,我会让你活着吗?”
子虚之湖人迹罕至,又是山泽之地,偶有妖族借道。夜色更深之时,忽然大雾弥漫。
旷野之中,竟传来此起彼伏的鬼哭,令人头皮发麻:“还我皮来……还我皮来……”
一只妖物跌跌撞撞地沿湖奔走,身上血肉模糊,神色战战兢兢。他已不知逃了多少时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停下脚步。雾气中隐隐看到湖边似是有人影,他陡然一惊,妖族敏锐的鼻子也嗅到了一股甜香的气息。
他产生了一股极度渴血的冲动,待到近前,他骤见一人趺坐于月华烟笼之中,袈裟褪在腰间,双目微阖,一臂已失,另一臂垂于膝前作与愿印。
周围有野兽肆虐的痕迹,满地血污,夹杂着尚未散去的魔气。
梼杌认出他是谁,刚想张口,却突然缄默下来。或许妖族对自然有一种本能的共鸣,让他认为此时此刻应当保持这份阒寂无声。
兰若却睁开眼眸,对他道:“贫僧似是欠你一段诵经,一张僧皮。”
梼杌觉得他的目光太过通透,如明耀日光,令人后怕,不知他为何旧事重提,便问道:“……你能救我吗?”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兰若声音虚弱,语气却平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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