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必要说谎吗?”我又一个个把葡萄揪下来摆在桌面上让它们排队:“我看过资料,戒指上镶嵌了一枚帕德玛刚玉,纯净度极佳,作为装饰品确实值得一个不错的价码。但是克拉数有限,终究限制了最高价不会超出您在这里连续消费一个月的金额。如果没有那个家纹以及背后代表的含义,无论您还是那位老夫人都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所以撒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

        我知道,那枚订婚戒指,早在千小姐的奶奶卧轨自杀前就已经丢失了。

        被不喜欢的男人以无法拒绝的婚约强行束缚,谁会喜欢那枚代表枷锁的戒指呢?正是因为发现戒指“丢失”也无法解除婚约才会绝望到选择自杀,此后自杀未遂仍不放弃抗争,最终才迎来新的希望。

        一开始这枚戒指就不应当在十年之内的高档珠宝交易目录中寻找,以千小姐的年龄向前推算,恐怕需要上溯三十或三十五年。

        战争爆发前。

        记得约莫是十一岁前后,政府宣布战败投降,父亲也从之前的忙碌中解脱出来,得以更换了一份离家更近的安稳工作。

        “感谢您的配合与招待,戒指寻回后我会交给安井警长,至于再往后的事情……”

        我起身客气的向千小姐告辞。她全然无谓的向后仰头失笑:“再往后就是那老太婆的事,与我无关。”

        “倒是你……矢田是吧,名字呢?”英俊帅气的女子眉眼灿烂着冲我眨眼,我都被她逗笑了:“矢田吹雪。”

        “行吧,吹雪,下次一起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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