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疯了。
“告诉我、告诉我!”
白鸮坐在轮椅上,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怜悯地看他:“尊敬的封号斗罗,您先冷静……”最可怜的从不是未曾见过光明的人,而是得到光之后再次失去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可怜蛋。
“我不想冷静!”
“那不止是我,还是有我……”独孤博停下了嘴,急促地呼吸着,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闭了闭眼:“我孙女。”
“……是我鲁莽了。”
“是老夫、是我太冲动对你动粗……我清楚那草不是凡物,小友若是、若是还有……或是知晓是从哪里采来的,只要向我透露是南是北,我必定舍出全部身家来酬谢……”
独孤博咬牙说道。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这样一番话已然是极限了。
他在大陆游走半生,从未寻到暂时抑制碧鳞蛇武魂毒素的药物,更别说解药,今日那草有起效,他决不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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