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过后,愈发严重的空虚席卷大脑,直到今日。
朦胧胧的细雨绵绵不断,细密的雨丝织成网,将一切喧嚣都笼在网里,戳不破打不烂,耳边鼓噪的雨点声吵得噼里啪啦,晦涩又纯粹地落下一片晕圈,打碎所有影子,又慢吞吞地吞没黑暗。
在侍卫的催促下一行人檐下躲雨,雨雾忽大忽小,不知什么时候停。
原本在这样大的雨声下是听不到其它嘈杂声音的,雪清河蓦然抬头——
闯进眼帘的是把漆黑的伞,影影绰绰地将伞下人的半张脸遮住。
他看见了那人浅色的唇,仿佛失去了血色般苍白无力,唇齿开合:
【清河。】
气音似的呼唤穿过砸落在地的水珠穿进雪清河的耳朵里,轻飘飘的。
不过两个字,熟稔而清浅,慢吞吞地打着圈儿,又掷地有声。
纤细的指骨扣在伞柄,骨节凸起,他在十余米的地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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