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累。”他伏在桌子上,醉眼朦胧,神志却是清醒的,他能分清哪些话不能被宣之于口,哪些话属于白鸮这个身份。
【——原一,你醉了】
“我没醉。”
他小声反驳。
尽管绯红的眼尾与水润的眼眸没有丝毫说服力,原一面朝下,恹恹的声音传出来:“我还能听到谁的脚步声,有人来找我。”
话音刚落。
叩叩。
刚巧敲门声响起。
只不过敲门的人似乎有些犹豫,缓缓的又敲了两三声。
绷带无风自动,缠了回去。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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