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野久作沉迷被偏爱的感觉。

        这个被他唤作“哥哥”的人,如同真正的家人给予了他原本不该拥有的东西,梦野久作十分希望时间再过的慢一些。

        “辛苦啦。”少年低头将下颌放在稚童的颈窝,声音疲惫却轻柔。

        眼睫下的阴影笼住眼眸,他半阖着眼,聆听窗外细碎的声音,朦胧又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听不真切,原一放空了思想,与一切断联似的一片空白,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膜,戳不破打不烂,将他远远的与世界隔开,格格不入。

        燥热的风吹进室内,抚过脸颊,发丝被吹开,露出额头。

        原一在皱眉。

        他闭着眼,轻蹙着眉,脸色过于的苍白,搂住怀中人的手的骨节用力到泛白,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却能伸手轻柔的安抚匍匐在一旁的虎崽子,一下又一下,尽力做到温柔。

        唇瓣浅淡,被咬住的地方充血变红,他沉默的伏在床上——

        四肢开始痉挛,淡青色的经脉凸起中涌动着汹涌的魂力。

        频繁使用魂骨终究需要付出代价,身体中沉疴般的魂力像是结了痂的伤口再次被撕开一道口子,原一体内如同翻江倒海,让他五官扭曲。

        “敦,别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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