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唇色却不正常地泛着艳红的孩子坐在办公室里,轻声说着话。

        他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懒散模样。

        嘴角还是那样若有似无的微笑,澄澈见底的眸子里看不到恐惧,找不到怨恨。

        他只是坐在那儿,脖颈处手腕处露出的绷带痕迹一如起初见面时的样子,像是一道道永不褪落的伤疤,紧紧缠附在他身上。

        弗兰德还记得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你不怕死吗?!」

        白鸮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从魂导器里拿出一些东西,堆满小半个角落,弗兰德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却能闻到那股刺激的气味。

        「院长,还记得索托城的那场大爆炸吗?」白鸮问。

        弗兰德回忆起那场爆炸的威力,白鸮和那个青年人是什么关系?

        「他与我来自同样的地方,只要不去刻意招惹就好」

        「史莱克的危机或由我而起,我有责任保护史莱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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