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所言有问题,咱们昨日便已有所感了。如今的问题是,如果山匪之事全是他信口编造,那于知州,又是怎么因为进山丧命的?”裴翊宸蹙眉,扫了眼周围苍翠的山林。

        这方天地发生的事情,杂乱无章,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管是什么,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想比于裴翊宸复杂的思绪,温浅瑜的想法就很简单。

        她重新领头,大步向前:“事到如今,也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说得没错。”裴翊宸微微颌首,抬步跟上。

        一行人就这样再次踏上行程,往山上走去。

        随着他们深入,苍翠的枝叶渐渐遮挡住阳光。刚开始,还有斑驳细碎的光阴洒落在地,到后来,无穷无尽的枝叶舒展,林间便只剩下一片昏暗。

        “咱们走了多久了?”裴翊宸眯眼看看仍望不到尽头的前路,随口问道。

        “将近一个时辰了。”稍一顿,温浅瑜又道,“以咱们的脚程以及跟当地人打探的消息来算,咱们如今至少攀到了三分之二的高度。

        “估计,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山顶了。”

        闻言,北岭不禁蹙眉:“殿下,越往深林中走就越危险,还请您稍作休息,让属下去探探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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